梁泽森的太阳穴又在跳动,好似血压又要压不住了。
他不再说话,免得吃顿饭都不安生。
但他不说话,梁耘又要去惹他,她道:“哥哥,你看。”
梁耘敞开两腿,小穴里还流淌着白精,从洞口流出,她揩去了一缕,沾了精液的手指含在嘴里,舌头舔着嘴角。
随后她拿起那杯百香果汁,喝了一口,然后笑道:“哥哥的精液真好吃。”
那模样又骚又荡。
梁泽森不去看她,一板一眼地吃着碗里的乌冬面。
见他不理睬自己,梁耘哼了一声。
臀部坐在石凳上,而小穴的精液又不断流出去,奶子堆在桌上,梁耘百无聊赖地用筷子玩着乌冬面,她本来就不饿,中午那顿都没消化呢。
梁泽森吃得差不多了,提醒她:“再不吃这个松饼,冰淇淋就要化了。”
梁耘伸手把顶上的草莓拿走,刚要吃进去,又改变了主意,她爬到梁泽森身上,把草莓放在胸脯上,她两手捧着奶子,送到梁泽森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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