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温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我的新娘,这样舒服吗?……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细腻而耐心地扩张。那湿润而灵活的手指在甬道内缓缓进出、弯曲、按压,逐渐将那隐秘的入口撑开至四指的程度。柔软的穴肉已完全适应并贪婪地包裹着入侵,昭示着林宴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彻底交合的准备。
林宴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进来……用你的阴茎……草我……”
祁渊欣慰地轻抚过他潮红的脸颊,指尖带着怜爱地拭去眼角的泪痕,虔诚地回应他的爱人。缓缓抽出湿润的手指,随即以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性器,抵住那微微张开、湿润而柔软的入口,缓慢地顶入。粗大的顶端撑开紧致的甬道,每一寸没入都带来被填满的压迫感与极致的快慰。
林宴舒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被缚住的双手紧紧握住头顶的床单,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绷紧。小腹一起一伏,浑身如触电般细密颤抖,头颅不由自主地向后仰起,喉结剧烈滚动,上面的汗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那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整个人如一叶在浪潮飘摇的小舟,在清醒与沉迷中沉浮。
祁渊满意地欣赏着林宴此刻的模样。蒙着双眼的脸庞潮红,被缚的双手无助地抓紧床单,双腿微微分开却又本能地想要夹紧。柔软的穴肉正如最温柔的恋人般包裹、收缩着爱抚他的性器。祁渊本没有人类所谓的性欲,可看着自己的新娘在身下如此享受的模样,一股想要与他彻底合为一体的强烈渴望,还是如星火般在胸中燃起。
“我可以动了吗?”他轻声询问,声音里满是克制的温柔。
得到林宴带着哭音的点头应允后,祁渊才开始慢慢抽送。起初的动作极缓、极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润的粘稠,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所在。随后,速度逐渐加快,却始终保持着那份为对方着想的节奏。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中响起,低沉而湿润,带着一种神圣却又极致缠绵的律动。
林宴在快感中彻底迷失,蒙住的双眼让所有的感官都集中于身体被爱抚、后穴被填满的触感。他腰肢本能地扭动着迎合,穴肉贪婪地收缩,像是想将对方永远留存体内。被缚的双手在头顶无助地抓紧床单,破碎的呻吟如月光下的低语,不断溢出唇间。
祁渊俯下身来,唇瓣轻啄他的颈侧,低声呢喃:“……阿宴…舒服吗?”
火热而粗壮的性器在充足的润滑中,缓慢而有力地摩擦着甬道深处,每一次进出都带来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阿渊……啊……好棒……”林宴在黑暗中哭叫声音柔软而诱人,向对方诉说着被满足的愉悦。他急切地央求着:“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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