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面不改色地在麦尔面前给库鲁撸管,但是他无法接受自己讲课时被玩得淫水把靴子都洇透了。
“不是吗?那我再确认一下吧!”库鲁把脸埋进靴筒里深吸一口,浓郁的气味让他露出迷醉的神情。
乌鹭脸色微微一白,库鲁的鼻子那么灵,在上课的时候应该就闻到味道了吧,所以悄悄地跟过来……他却欲盖弥彰了。
“两只鞋子都有很大的味道哦!”库鲁认真地说。
乌鹭难堪地别过头说:“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乌鹭先生的脚湿了哟,必须弄干才能好好睡,否则容易容易生病,这难道不是乌鹭先生教库鲁的吗?”
薄软的舌头舔着乌鹭的脚趾,每个趾缝都认真地刷过,还有湿漉漉的脚掌都被舔得干干净净。
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敏感,乌鹭的下袍撑起了帐篷,拜不太穿裤子的习惯所赐,库鲁顺利地沿着半干涸的痕迹从脚踝舔上小腿、大腿的内侧。
乌鹭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任由库鲁握着自己双脚的脚踝拉开,下袍滑到腰部,底下的春光全部暴露出来。
库鲁讨好地蹭了蹭光滑的大腿内侧,轻声说:“乌鹭先生,您是发情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