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玲撑着头,手指转着杯底:“你不教育我不要虚荣呀、不要拜金呀、要靠自己呀、别靠男人呀?”
“关我什么事。”容印之说。
“这就对了!”傅婉玲一拍桌,“我就虚荣怎么了?!本姑娘没杀人没放火!没当小三没卖淫!关他们屁事?”
一支酒已经下去三分之二,大多数都是傅婉玲喝的,她没醉,也微醺了。
“钱多好啊,我就爱钱。甭管他多老、多难看、性格多差,有钱就行——小三不行,当小三儿的都是low逼!”她扭过容印之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看看我!本姑娘这张脸,天然的,没动过刀,我是要当正宫的!”
容印之“嗯嗯”地赞同。
他酒量不高,少少的白葡萄酒一下肚,也开始迷糊。两个人这顿饭,吃得兴高采烈,又兴高采烈得莫名其妙。
吃完饭应傅小姐的要求去逛街,看中了一件暗红色长款大衣,理由是“配我今天的指甲色”。
给容印之一个眼色,容先生又自动去付账了。傅小姐干脆穿着这件“精神损失费”继续逛,不经意间一回头,容先生停在某品牌彩妆专柜那里不动了。
“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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