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谁都不无辜呢。
那天傍晚时分忽降暴雨,窗外电闪雷鸣,搅得留年心神不宁。
她没有催哥哥回来,而是提醒司机雨太大了,回来开车慢点,路上小心。
这时的顾氏早已度过危机蒸蒸日上,而她和阿岚也早已长大,再也不会小孩一样要人哄着才能睡着,可她和哥哥却默契地保持旧时的习惯。
她依旧每天等他回家才肯睡觉,而她没叫停,他便也依旧每晚来她房间报到,亲昵抚m0她的脸,愈发长久地用那种晦涩难言的眼神注视她。
那天哥哥到家刚十点,听到敲门声的留年微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她让哥哥进来,又在他进门时有一瞬恍惚,哥哥无疑是个英俊强大的男人,但他现在永远是衬衫西装的打扮,沉稳内敛的半点没有一个刚二十岁的年轻人的朝气。
留年有一瞬的心痛,但也只是一瞬。
她不会虚伪地说哥哥快乐就好,那样是对哥哥付出一切才换来的现在的背叛。
哥哥刚进屋还没坐下,穿着睡衣的留年从床上爬起来凑到哥哥身上小狗一样闻来闻去。
留余失笑,环住nV孩细软的腰肢,“答应你不喝就是不喝,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能灌我酒了。”
留年闻言歪了下脑袋,确实没从他身上闻到酒味放下心来,重新躺回被窝看着哥哥说,“好了,不用陪我啦,我现在就睡,你也快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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