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伺候着嘴中的阳根,将每一条青筋都舔得仔仔细细,不是被手指抠挖的肉洞柔软滑腻,甚至还下意识地吸吮着皮埃尔的手指不让他出去。

        皮埃尔自然是察觉到了这点,他默不作声,想听听胯下人求饶的声音。

        偏生海因茨就是和他较上劲似的,明明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却还死撑着不肯多说一句话。

        最后还是皮埃尔心软了半分,先做了退让。他捞起海因茨,径直将自己的鸡巴送入了软热的后穴,让他在自己身体上不住起伏。

        即使腿都快抬不起来,但索性海因茨的腰功不是白练的,那精壮而结实的腰一下一下地吞吐着男人的阴茎,毫不在意自己因为疼痛而溢出的眼泪,只知道要伺候好面前的男人。

        他自然是不愿意叫的,便只能死死地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皮埃尔也不强迫他,还伸手到海因茨的小腹上摸了摸,那儿鼓鼓的,很轻松就能摸清楚自己龟头的形状。

        他温柔地摩挲着男人,好像那儿能够为他孕育子嗣似的。

        “想不到皮埃尔殿下竟然到这儿来了。”说话的人自然是格雷戈里,一发现皮埃尔没了踪影,他立马吩咐了人去找,并在第一时间就到达了水果园。

        这种态度让海因茨也很是好奇,他知道格雷戈里意图与皮埃尔交换些什么,但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东西才能使国王如此在意和担心。他看起来,分明就是个冷漠无情的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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