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乐咏开口朗诵的同时,他的屁股也被掰开,长长的串珠被缓缓塞进去一个头,剩下的部分垂在外面,好像他忽然之间生了一条尾巴似的。
串珠被越填越深,祁乐咏的声音也渐渐不稳起来,但他仍然竭力压抑着,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可他要是此刻能回一下头就会知道,底下观众看他的目光,都是恨不得把他立刻剥光淫玩、尽情凌辱侵犯的,根本没人在意他念的是什么。
整个串珠渐渐被全部吞了进去,观众们感慨:“祁乐咏可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屁眼好能吃啊!”
祁乐咏显然听见了,臀肉微微颤抖着,想要往前缩,却被一把拉住,更往观众面前拖了拖。
他口中的诗篇正到高潮之时,不能停下,他正说道:“荣光与哀毁皆是高贵的……啊……!”原来是他屁股里含着的串珠被一口气狠狠拽了出来,“啪”地滑到地上,他再也忍不住倏地叫出声来。
观众们嘲笑他:“你还念高贵?你正表演的不是最下贱的节目吗?”
祁乐咏无法反驳,稍微顿了顿,继续用变得略微沙哑的嗓音、颤抖地念起接下来的内容。
与此同时,形状各异的跳蛋在观众们眼前被逐个吞了进去,开关一打开,“嗡”地一阵响声,霎时间几乎连祁乐咏的声音都盖了下去。观众们哈哈大笑:“你的高贵竟还不如跳蛋的声音响亮!”
祁乐咏扶着话筒,简直有些站立不住:“呜……我、我不念了,直接来吧……”
他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念的是什么,观众也并不在乎,可是表演还得继续下去,他口中含糊地呢喃着美丽的诗歌,屁眼却因为充塞过多、微微张开了面对着观众。
应观众的要求,他背对着观众撅起屁股,好让他们能更清楚地观察到自己“下贱”的屁洞。到后来他像生蛋一般地、呜咽着挤压臀肉,将屁股中的跳蛋一个一个吐了出来,砸了满地,足下的舞台周围几乎都是沾满他淫水的小小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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