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嘴里含着辛昭禾的鸡巴,无法开口说话,但喉管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愤怒的呜咽。
"查到了也没用。"阮知白的手指从他后颈滑下来,沿着脊椎的线条一路往下,按在腰窝的位置,隔着衬衫布料画了一个圈,"那些账户挂的名都不是我们的。
她查到的只会是几个根本不存在的空壳公司。李老师,你那位女朋友确实聪明,但她选错了对手。"
辛昭禾在李义嘴里抽送的速度加快了。龟头反复撞在咽喉深处,每一次都擦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李义被激得生理性泪水不断往外涌,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滴在他敞开的衣襟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浅褐色的茎身进出时擦过他的下唇内侧,磨得那一小片皮肤又麻又肿。
薛序还蹲在他身侧,那根他早上从裤裆里掏出来的鸡巴——浅粉色,比辛昭禾的细一些,但长度很可观,茎身上浮着几道凸起的青色血管,龟头是偏瘦长的水滴形。
顶端已经开始往外渗透明的黏液。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浅粉色的肉棒,慢条斯理地撸了两下,然后凑到李义耳边,用那种天真无害的气音说:"李老师,等昭禾哥射完,该我了。您这张嘴今天晚上得用很久呢。谁让您不听话呢?"
李义的手从地毯上撑起来,指尖抠进薛序运动短裤的裤腿布料里,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他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透过散光的视野,模模糊糊地看向辛昭禾那根浅褐色肉棒进出的轨迹。
他恨这个动作,恨自己被迫跪在这里撑开嘴吞那些东西,但他没有闭眼,他把辛昭禾抽送的速度、龟头每次碾过他咽喉时的力度、那根东西上淡青色血管在灯下的纹路,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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