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感觉自己从腰往下半截身体都麻了,酸胀感和钝痛混在一起,每呼吸一口,后穴就跟着缩一下,把那两根东西绞得更紧。

        “晏之哥你太狠了。”薛序歪着头看李义被撑到极限的穴口——那圈嫩肉绷得发白,边缘渗出一丝淡红的血丝,混着白浊淌在大腿内侧。薛序伸手沾了一点,送到唇边舔了舔,眯起眼,“出血了。不过不多,还能继续。”

        辛昭禾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李义面前蹲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李义那张脸被泪水和汗水泡得湿透,眼眶通红,嘴角那道被赵晏之撞破的口子还渗着血,黑框眼镜早就被摘了扔在钢琴盖上,散光的视野里只能看见辛昭禾模糊的轮廓和那双弯起来的桃花眼。

        “李老师,您现在这副样子,”辛昭禾手指擦过他嘴角的血渍,拇指撬开他的唇缝探进去,按着他的下牙床轻轻摩挲,“可比您站在讲台上训人的时候好看多了。又乖又可怜,让人想往死里干。”

        辛昭禾站起来,把自己那根浅褐色的肉棒抵到李义唇边,龟头蹭着他下唇那道裂开的伤口,渗出的清液和血珠混在一起,拉出一道银亮和淡红交织的细线:“张嘴。您后面塞满了,前面这张嘴还空着呢。”

        李义偏头想躲,但后脑被辛昭禾扣住了,两指掐着他的下颌骨一用力,牙关被迫松开,那根浅褐色的弯钩状肉棒顶了进来,龟头碾过他的上颚,直抵咽喉。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干呕,泪水又涌出来,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去,淌在下巴上。

        薛序绕到李义身后,蹲下来,伸手握住那根硅胶棒的底座,开始慢慢地往外拔,又往里推。

        每推一次,那东西就碾过前列腺,李义的腰就弹一下,阴茎不受控制地硬起来,粉白色的一根,顶端渗着清液,颤巍巍地立在小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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