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可以”一旦彻底暴露出自己的弱点,他能想到班草会怎样在众目睽睽下践踏蹂躏自己,此刻在他憋尿濒临临界点的情况下,如果他在教室里当着所以熟悉的同学尿出来,他将万劫不复。
被唾弃,被厌恶,被欺侮。被彻底踩进深渊。
然而他的哀求没有用,一如既往。
顾南生甫一触及同桌的眼睛,他的挣扎抗拒瞬间土崩瓦解,那是一双仿佛雄狮般的眼睛,只差写上“我是你的主人,跪下臣服我”几个字。乖巧地分开双腿任由恶劣的笑面虎一边用脚跟碾压顾南生柔软的肉柱,一边用脚尖压迫着他涨到了极致的膀胱。
他瞬间闷哼出生:“唔!不行啊!”
顾南生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在班草半分不留情的强力踩踏下,他几乎要憋不住。日光灯亮得晃眼睛,偌大的教室里人声喧杂,少年们热血洋溢,少女们青春靓丽,而他阴暗的欲望在光下狼狈而拙劣地试图藏匿。
肉棒被和柔软沾不上边的鞋底狠狠踩着,甚至时不时故意更加用力地碾动两下,那种屈辱和随时可能暴露的紧张使得顾南生控制不住地感觉到愉悦,但是憋尿到了极点竟硬不起来,只一个劲流着水儿,像是一只没拧好的水龙头,滴滴答答个没完。
膀胱被刺激的时候顾南生死死抓住椅子,涨满尿液的这个部位简直下一秒就要违背顾南生的意志打开闸门。
“想尿吗?要不尿呗。”
班草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他用手一把把头发耙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帅得愈发撩人。
体育生饶有兴致地围观着这场免费的演出,他直起身,一方面更加方便地欣赏着顾南生的表情,一方面利用他高大的身体完全挡住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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