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向相敬如宾维持着基本的礼貌,现在却被丈夫用粗暴地话语嘻作婊子的顾南生眉眼含春地吸吮舔弄着丈夫地手指,下面的小嘴也激动地含动两下。

        “阿姆起来,光插着肯定没趣味,还是赶紧动起来,让阿姆得个够的趣好不好?”

        继子把顾南生扶着,靠着床,托着顾南生的腰撑住他让他自己去够圆床上床帘帐子结实的铁质支架。两个人在这动作的变换间都不肯拔出一点让他歇歇,顾南生清楚地感受着在自己腰部转动、伸手够支架抓住、拉起自己试图逃离一点这些调整姿势过程中的一一动作间,穴肉扭转转动,紧含着阳具的小穴被磨得发烫,坚硬的肉棒和被撑开的肠道细微的摩擦的感受,是那样让人无力。他维持着一条腿跪在床上,一条腿被继子抱在肘弯上,双腿大大叉开含着两根形状无二同样炙热的阳具。

        丈夫此时站在他面前搂抱着他的腰,态度亲昵,像是回到当初的深情而不是婚后的冷漠疏离,温度颇高的手掌按在他胸膛肆意抓捏揉弄着自家薄薄的两团软肉。而继子在他背后让顾南生倚靠在他已然成熟健硕的胸膛,年轻滚烫的体热灼得他通体舒爽,软绵绵地依着继子扶住他腰际的力道动作,脸蛋粉扑扑的,深情款款看着这对草弄他的父子,完全沉浸入这场违背人伦的性爱中,眼底除了欲望一无所有,彻底成为性欲的奴隶无力自拔只祈求更多的快感,淹没他,溺死他。

        “想爽就自己动。”

        丈夫拍了拍他糊着半干精液的脸催他回神命令道,挺胯小幅度撞了顾南生两下激得他吚吚呜呜无意识地浪叫。顾南生乖乖握紧冰冷的铁杆,细白的双臂发力,借着腿上踩着床面的力撑起身,骚屄吞吐两根肉棒的愉悦催使他自发地在两个戏谑的注视下扭腰起伏,“哈啊哈啊嗯唔好粗吃进去了咿呀!屁眼被肏开了老公好厉害儿子好厉害好大受不了了”

        力道不够撑不起多少,两根棒子没出来太多,就又被贪婪的小穴通通吃了回去,露出来的部分水淋淋的,沾满了顾南生骚出来的淫液。

        他没被关注过的粉鸡巴戳在自己丈夫块块分明形状清晰不减当年的腹肌上蹭着,才动了十几下就低呼着又射了出来,“啊啊!哈!被干射了不行了”

        出精后的缓了缓又追随本能去追逐更强烈的高潮,勉强拉起一点身体忽的一下又摔了回去,被突然完全没根而入的肉棒子插得哭叫出声,也不知是爽的还是怎么。继子干脆扶着他的腰用力攥紧那小细腰托着他,没爽到而不耐烦地强硬要求顾南生继续乖乖伺候两根阴茎,丈夫则贴上顾南生弯腰去吸顾南生的奶子,没被照顾到的另一边则用两指夹着乳粒轻轻扯动,让绵软的乳肉都呈小小的椎状。

        “又香又甜,该给你也尝尝,你阿姆的初乳。”

        戏谑地冲自己儿子道,又拍拍软软瘫在儿子怀里的顾南生,“是不是爽到快要喷奶了?哈哈结婚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个骚货。快些加把劲喂儿子你的奶。”

        “阿姆爽到没劲了,阿大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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