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呼吸都变重了,靠着班草腿都在发抖。班草体贴地把他揽进自己怀里,就像一个体贴爱护同学的好少年,却出其不意地用食指钻进他的身下顶了一下那个充作肛塞的小瓶子,被自然排出的那一点又被顶回去,低头在顾南生耳边耳语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温和如春风:“别发骚了,想在公交车上把你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吗?”
想。
顾南生绞着腿,好想要好想要想排出屁眼里被射进去的尿,想让更多的来自不同的人的火热男性体液烫在身上烫在穴里,想被按在窗边对着飞驰的景色和人物被操干淫穴,想让舌头舔让嘴吸骚奶头直到喷出奶来,想尝粗大的各形各色的鸡巴水儿味道。
看他这副模样,班草抓着顾南生的头发强势地强迫他扬起脸来看他,这张俊郎的脸不笑也带着三分笑意,又是和气惯了的形象,嘴角不自觉就勾着一个让人亲切的弧度,却用这张迷人的脸在大庭广众吐出两个字:“婊——子——”
只做嘴型没有发声。顾南生头皮微疼,被强迫被侮辱,还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被他意淫已久的校园男神,他竟就这么在没有直接接触的情况下射了出来。
不再冲力强劲的精液像尿一样喷出来泅在蓝色的校裤上晕开,把胯下那一块布料打湿成深色。班草好笑地看他一眼拉着他从后门下车了。
“顾南生你可真是一个骚货,我们来日方长啊。”来日方长含在舌尖意蕴悠长。
顾南生瘫在床上,在浴室跪着洗漱了后他裹着浴巾就扑上了床把自己埋在软绵绵的被子里,现在身体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精神却亢奋得他下面湿漉漉的流水,手里攥着那个被他夹了一路的小小藿香气液瓶子,他痴痴地把他含进了嘴里,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气味,灵活的舌头像是伺候男人鸡巴一样尽职尽责地舔动着。眼皮却沉沉地闭上了,他渐渐进入梦乡,进入他的世界。
再睁眼他又回到了公交车上。
车上有十几个人,都看不清脸却能看清他们健硕的身材,打扮不一,有的作上班族装扮,有的穿着健身服,有的架着眼睛看着就是一副精英模样。俨然就是一俩普通的公交。
但是所有人都看着他,或坐或站的人都偏着头用带着钩子的眼神看着他,就像打量一头牲口是否合格。凝神细细听能听见他们窸窸窣窣低声的交谈:“今天的货色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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