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毫无征兆地。
他张开嘴,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侧面,狠狠地咬了一口。
牙齿刺破了皮肤的表层,留下了两排清晰可见的、甚至渗着一点血丝的牙印。
这是一个比所有誓言都更加明确的印记。
一炷香后。
那身宽大的合欢宗黑袍和斗笠,重新穿戴在了问心愧的身上。
那个清冷孤高的天剑宗峰主又回来了。
“吱呀。”
房间的木门被推开。
门外,似乎早就等在那里的落怜心,声音平淡如水地传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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