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甲在桌面上敲了敲，“我就让你……给你那个师尊，写封信。”
萧那双一直如死水般的眸子，在那一瞬间，清晰地闪烁了一下。
捏在被角的苍白指节，无声地收紧了些许。
他没有开口说出“成交”这种多余的废话，而是干咽了一口唾沫，沙哑的声音在屋内响起，自顾自地拉开了为了写信而做出的妥协。
“我与师尊……”
他的目光盯着虚空，声音很缓，“相遇于一个雪地。我重病濒死，师尊……将我带了回去。”
这句话刚刚落下。
“毫无新意。”
落怜心立刻给出了一声客观的评价。她头顶上那对假狐耳甚至随着她摇头的动作抖动了几下，“感觉比狐狸报恩书生的故事，还要老套。”
萧没有被这句话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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