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没有去理会那句明天还要继续补的威胁。
他伸出手,接过了那张信纸和笔。
因为刚才下跪的震荡和身体底子的虚弱,他的手还在不可抑制地细微发抖。
紫毫笔在纸面上停留了几秒,他极力控制着呼吸,勉强写出了一些可以辨认的字迹。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师尊,我一切安好。】
写到这里,笔尖停顿了一下。
【这里的宗主是个怪人。】
刚写完这几个字,他又把笔尖重重地按在这几个字上,用浓重的墨迹将那句话一点点涂掉。
不是觉得这句抱怨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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