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天“劳作”,白若言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虚了几分,脑中却没有具体的记忆。他只能撑着腰,骂骂咧咧地走进办公室。

        一进门,便见不远处一个位子上站起一道身影——果然是耿思瑾,似乎很是担忧地朝他走来。

        一看到耿思瑾那张脸,白若言就想起了昨天被他当狗遛的席晟。

        “小耿耿,嘶…昨天那个…那个席晟最后去哪儿了?”

        耿思瑾暂且压下情绪,一五一十地回答:“席会长瞬移走后,过了十几分钟又回来了,说在您桌子抽屉里放了个东西,让您看完再决定还不还。”

        白若言闻言走进办公室、拉开抽屉,往里看了一眼,下一秒脸颊骤然爆红,猛地将抽屉关上。不仅如此,他还翻出一把锁,咔嚓一声锁了上去。

        他站在桌前缓了好一会儿,才对门外的耿思瑾说:“没我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办公室。我现在去找那个衰神!”

        说罢,会长气冲冲地夺门而出,连瞬移都忘了用。

        望着白若言的背影,耿思瑾脸上的神情渐渐冷了下来。他垂眸,狠戾地折断了手中的钢笔。

        一个有女友的男人也就罢了,行事不算磊落,自然没有什么威胁。但这隔壁公会的会长也不知道避嫌?

        谁不知道各市公会之间实际上是竞争关系,更何况头上还有个公会联盟管着。走那么近,真不怕惹上麻烦吗?

        不过,他暂时不打算做什么。毕竟,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太早暴露自己,绝非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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