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告诉她。
如果是真心愧疚，为什么不告诉她。
如果只是安抚，那为什么要一个月前就去做，那时候她还在抵抗他——
她脑子里的两条逻辑互相打架，越打越乱。
然后她想起林管家那句"顾总让我送的"，不是他亲自去的，是叫人送的，那种处理方式——
她转身，推开门，走回餐厅。
顾珩还坐在那里，林管家不在了，就他一个人，面前那碗粥没动。
叶栖站在餐厅门口，看着他。
"你补了那个债，"她说，"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抬眼看她，没说话。
"是不好意思说，"她说，"还是不想让我知道——知道了我就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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