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什麽?你爸真的会拿出扫把赶我走吗?」
「??那倒不至於。」
我虽然说过老爸会拿扫帚出来驱赶他,但那纯粹只是想要劝退他的夸张说词。老爸自诩为文明的教育工作者,惩罚学生的手段b文科老师还温和,即使是在之前最气张焕东的那时候,也只不过是撂他到篮球场上一对一斗牛。
「可是我爸不会给你好脸sE看的,你可能连我家大门都进不去。」
「所以,你是在替我担心吗?」
中央後视镜里映照出张焕东眼带笑意的神情。我若无其事地撇开视线,望向车窗外和我们并行的客运。没有人长按喇叭,没有人抢快cHa队,今天的交通秩序良好到令人焦躁。
「说真的,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把我放在路边就可以了,我可以自己想办法回去。」
「咏青,再多替我担心一下吧。」
「什麽?」
「只要知道你在担心我,即使被你爸泼冷水,我也有把握能坚持下来。」
「??我没有在担心你。」
他没有回话反驳我,让这场对话在悠扬的乐声中无疾而终。尽管我再怎麽否认,他仍旧眼带笑意,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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