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不可!”秦韶焦急地捉住左圭的衣袖。

        联盟之事,当然是今早确定为好。而朝中又不能长时间离开君王,左圭打算让秦韶在旅馆好好安胎,他带秦山去跟部落谈。秦山与秦韶的容貌体型几无二致,可替代秦韶的身份。

        秦韶不住摇头:“不可,会有被识穿的风险,对后面结盟极为不利!”

        左圭沉吟一阵道:“那便等上一个月再说。”

        “时间紧迫,恳求夫君同意阿韶前往谈判。”

        左圭脸一沉:“你的身子不要了?”

        “阿韶,希望……将肚中胎儿引、引产!”秦韶牙关紧咬,痛苦得几乎是用牙缝挤出来的话。

        小生命来得太不是时候,为了顾全大局,他不得不忍痛放弃自己的骨血。

        左圭捏着秦韶的脸颊,长长地叹了口气:“阿韶,你为何总把自己的感受放在最末一位呢?我知道你想替我报仇,完成我的心愿。可是如果要以你的身体为代价,这仇我不报也罢!快松嘴,都快咬出血了。”

        忽然有些后悔将秦韶放出来了,在宫中至少不会把他折腾到险些流产。

        “能得到夫君的宠爱,阿韶此生便无遗憾了!”秦韶抱住左圭,流奶的柔软胸脯和微凸的孕肚隔着薄薄的亵衣紧贴着左圭的身躯,丝毫未察觉自己现在多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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