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鸡巴吵吵”,一句话让全班都安静了。
方子格位置离得他很远,坐在座位上还是面无表情。
手却抖得厉害。
何宋还在生他的气,那一脚,恐怕是想踹在他身上的。
整整一个星期,何宋多数旷课,即使来了,也没跟他说过一句话,没看他一眼。
他恢复了以前那样安静的生活,终于如愿以偿的,跟何宋断了。
想看多久的书都行,没人打扰他,没人给他打电话,没人在他耳边叫“宝贝儿”。
他不用再被人摸奶头,不用再被人操屁股,不用再被人操屁股操到哭,不用再被人操屁股操到哭还要说自己是“小骚货、小母狗”。
他又是一个人了。
可是为什幺他脑子变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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