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暗色窗帘遮住了光,房间里不甚明亮。
冷誉面对着顾准做着这些让他难看不已的动作,恍惚之间瞥过对面那人,身着白色大褂的男人背窗而立,身形修长,瘦削的身影却并不显得单薄,额前些微的碎发有些长,昏暗之中冷誉并不能看清顾准的神色,摸不透顾准心中的想法让他内心更加迷茫和慌乱,他很少会有这般手足无措的时候。
最大号的肛塞很粗很长,在一阵漫长的几欲撕裂的疼痛和异样的麻痒之中,冷誉终于把不该存在体内的物什抽了出来,这一过程几乎耗费了他所有的体力。
此时的冷誉显得疲惫而又狼狈,难受的晕眩感再次袭来,冷誉扶着头眉头深深蹙起。
恍惚间冷誉似乎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紧接着他就被搂进一个怀抱,耳畔传来低沉而又夹杂着疲惫的男声。
“你为了工作废寝忘食、日夜颠倒我拦不住你。”
冷誉的脸被一双修长的手抬起,下一刻就毫无防备地撞进一双深潭似的黑瞳,幽深的仿佛能将他拉扯进去,又仿佛是想要把他揉碎了的眼神。
幽深得让他心惊。
“可是,你这样糟蹋自己。”
男人的声音愈加低沉,其间的危险感令冷誉无端颤抖。
“难道你,想看我疯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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