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獾油,苏瑾用了三天。
手背上的烫伤渐渐结了薄痂,新长出来的皮r0U是淡粉sE的,和周围被滚水反复烫出的旧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道是哪一次留下的。
她没有抱怨过一句,每日照常寅初起身,烧水、奉茶、研墨、收拾书房,动作甚至b从前更利落了几分。
倒是林清韵变了。
说“变”也许不太准确。
她只是不再刻意刁难苏瑾了。
奉上的茶她接过来就喝,不再挑剔水温。
研好的墨她提笔就写,不再嫌弃浓淡。
偶尔苏瑾跪在地上擦拭笔架时,她会从书本上方瞟过去一眼,目光停一瞬,又移开。
两个人之间多了一层古怪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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