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摇头,伸手让你的额头抵在他温热g燥的掌心:“如果你Si了,我也不会独活。”
恰好这时,服务员端着咖啡走过来,又恰好听到他说的这句,眼神古怪地在你们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你咬紧牙关,抬眼盯着他,一字一句:“我真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眼睁睁看着你被那个白人老头带走。”
那段过往是他最想忘记的,而你故意往他最痛,最在意的地方扎刀子,目的也只是想让他看清你的本X其实是冷漠的。
时序弯着眼笑,温柔得近乎无害,对你的话毫不在意:“可是姐姐,你并没有那么做不是吗?如果那天你没有出现,或许我早就Si在那个晚上了。”
他看着你,目光虔诚又炽热,“是你救了我,是你,救赎了我。”
你彻底没了耐心和他继续谈判,站起身,语气决绝,不想给他留有半分幻想的余地:“随便你怎么想,总之,陈澜以后会是你的姐夫,我也会跟他一起离开这里,去国外定居,至于你是Si是活,从此都和我无关。”
话音落下,你转身就走,头也没回。
桌上的咖啡还在慢悠悠飘着热气,浓郁的香气氤氲。
时序坐在那里,很久没有换过坐姿,面前的咖啡杯里映出一双漆黑的眼睛,一双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睛。
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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