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放开我!变态!」许易纹挣扎了两下,双手却绵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别动。」

        丁墨扬低沉地碎念言一句,大手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纤细的细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医用药膏。

        当他用那双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极其温柔、极其小心翼翼地分开她baiNENg的小腿,帮她涂抹那处红肿的青涩软r0U时,男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痛……你轻点……」许易纹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他ch11u0的肩膀上。

        「现在知道痛了?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傲骨的?」

        丁墨扬一边擦着药,一边依旧口嫌T正直地冷酷碎念。

        可看着她手腕上被黑sE领带勒出来的细微红痕,这个在商场上算无遗策、冷血无情的少年暴君,终究是彻底溃不成军、不战而降了。

        他合上药膏,摘下金丝眼镜扔在床头。随後,他将脸埋进了她散落的柔软长发里,双手收紧,将这只小野猫SiSi抱在怀里,声音沙哑、隐忍,透着深入骨髓的无奈与深情:

        「许易纹,我认输了。」

        「……啊?」许易纹愣住了。

        「江副总洗钱的案子,地检署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底子乾净,投行资产明天就会解冻。孙竞衍那糙汉子虽然不讲理,但他没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也知道……你把截图交给他,是哭着求他给我留一条生路。」

        听到这里,许易纹物身子猛地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仰起头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