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将他带下去剜了双眼。”越榷说完冷冷一笑,等死士把人捂着嘴拉走,才抱着林景霜离开。
对一个内侍起杀心不是常事,林景霜奇怪地问他怎么了,心底却是有了猜测。
“没什么。”
杨郁得了大皇子青睐的事他在越榷察觉前就知道了,陈觉需要这个聪明的养子来拉拢势力,同时提防着杨郁,给了不少想靠一身皮肉上位的内侍机会。
林景霜挑眉,他虽不记得小太监长什么样,下意识想到和杨郁有关,“那个太监长得像杨郁?”
“六分像吧。”越榷不在意地道,抱他入室放到榻上,“殿下总提杨郁作甚?”
他抓过林景霜的手,唇碰了碰指尖,顺着手心舔到腕部,毒蛇信子般有浓浓的危险感。
“何必为难小太监,惹得陈觉记你一笔。”林景霜抽回自己的手,想来像杨郁的太监不好找,陈觉会保下他。
“陈觉在我这算得了什么。”
官袍被扔到榻边,越榷捏了捏林景霜未退红霞的双颊,像只大犬从人唇瓣舔到乳肉,含着挺立的奶头吸咬。
“嗯……起开……”他在书房被折腾了半天,这会没有心思应付越榷随时随地的发情。
越榷摁住他的双手,叼着金环扯,听他不断压抑的呻吟,舌尖直钻乳孔,嘬得奶肉湿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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