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致盎然地发狠顶胯,尺寸骇人的阴茎又烫又硬,把逼肉捣得像一个熟过头的桃子,林景霜眼泪簌簌往下掉,话都说不全也要骂他“混账东西”、“疯狗”。
雌穴楚楚吞吃着青筋虬结的肉棍,两瓣阴唇被激起的水花洗刷得透红湿亮,看得人心跳骤速。
“慢点啊啊……你畜生呜……不要了呜呜……”他撑不住地瘫到池里,鼻腔即将灌水时被越榷翻过来摁在池边光滑石头上肏。
被磨了好久的奶尖红肿疼痛,越榷张嘴咬着舔弄,在乳肉留了好几口牙印。
“又要数月见不到殿下,景霜能不能心疼我一次?”
林景霜只是哽咽,不想和他说话,被拎着脚腕抬腿圈上越榷的腰,埋在子宫的肉棒次次抽出大半再捅回,手也被牵着去隔着肚皮摸粗壮的阴茎。
手心被一顶一顶,他想抽回手,却被越榷死死按着,平日冰冷无情的嗓音带着情色的哑,“越榷呜……”
“滚出去呜呜啊……好深呜别……拔出去啊……”无论被肏子宫多少次,他都忍耐不了让人发疯的快感,汹涌到浑身哆嗦,宫腔痉挛。
原本绑在刀上的铃铛在林景霜的子宫里发出细微的响动,他想着越榷都要走了,那么久都碰不到自己,便想肆无忌惮一些,如今身心都悔恨。
俩人从池中做到岸上,日头欲颓,越榷射进去三次,阴茎依旧勃然地插在里面。
林景霜哭得不成样子,小腹被精水胀满,感受到孽根还要继续,再度不管不顾地向前爬了几步,“呜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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