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歇一会呜呜……不行嗯啊……求夫主呜就歇一会啊啊……”宫口根本挡不住肉棒的侵犯,夹得再紧也会被男根蛮力撞入。
林景霜哭得眼尾猩红,微弱烛火下他的眼眸漆黑如墨,不断涌着泪水,越榷嘴上安抚两句,腰身飞速摆着,捣弄着隐秘的私处,最终灌了满腔浓稠精水。
“呜呜……清之啊够了呜呜……”
第一发射出来后,越榷暂且放过了他,却没把他抱回榻上,出去传膳,跪在他身边喂了晚膳,“景霜自己瞧瞧地上湿成什么样了。”
林景霜明知他故意的,垂眸望着腿心下反光的一滩水渍,还有些哽咽,吐出了嘴里的粥,“不吃了。”
子宫和膀胱都满当当的,他全然没胃口,抖着身子想要站起来,越榷盯着他像糜烂的棠花的雌逼,喉结滚动,丢了碗扑上来把他压回铜镜上,硬挺的肉茎一鼓作气捅到了宫口。
“呜啊啊啊!滚呜啊啊!不要了呜……啊呜呜不行……”
他再次宛如被迫交配的雌兽,腰身被揽着跪趴了下去,逼口粘腻濡湿,被过于粗大的肉棒捣得合不拢。
“谁叫殿下勾引我。”越榷嗓音哑了哑,不再说话埋头苦干,他的腿根都被掐出深红指痕,全身都汗津津的。
他实在爽得脑袋浆糊一片,只剩下思考原始的欲望,插了玉签的尿孔发酸,快要憋不住尿失禁般,偏偏那根长得可怕的肉棒深重地隔着一层肉撞击着饱胀的水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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