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榷瞧他哭得几欲岔气,掌根揉了揉他的腿根和阴阜,轻拍着后背,人畜无害地笑道:“景霜再哭,我都要心软了。”
话是这么说,粗壮的肉茎不打招呼地挤开两片小桃肉,肉嘟嘟的穴口箍住柱身,皮肉白里透红,血管都能看得清楚,林景霜双手被捆着,被迫在他身下打开自己的身体。
“你滚呜呜啊……呜呜滚出去呜……”狰狞的入珠鸡巴反复试探,最粗的那截,半颗珠子被穴口囫囵纳入。
那薄薄的嫩红的逼肉变得通透,似乎随时会被撑裂。
林景霜脸颊潮红,唇瓣张着吐气如兰,浑身湿乎乎地被按在镜面上,留下道道水印。
“殿下真好看。”越榷笑着夸道,那身龙袍被折腾得胡乱套在林景霜身上,像是神的矜贵被磨灭,迷茫地跌进红尘,“……徐老开的药方还要喝。”
林景霜脖颈高高扬起,一缕缕发丝散在肩背颈窝,发尾扫着温香雪乳,“太苦呜呜不想……雌穴好疼……出去点呜……”
“长久不挨肏才疼,殿下没有乖乖拿玉柱自渎吗?”他挑起乌发嗅着,活像个痴迷情色的纨绔子弟,俯身舔微鼓的胸乳。
胯间性器挺了挺顶到穴心,霎时逼出一声声甜腻的哭吟,林景霜被抓着双手搂上他的脖颈,指尖都在发颤,被巴掌扇肿的雌逼不自觉夹紧了肉棒。
“自渎了嗯呜……呜啊你的粗才疼呜呜呜……”他嘴角津液都咽不下去地流出,哭得发抖,拼命用指甲抓越榷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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