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重来。
如果能回到遇见阿岁的那天。
段迟会第一时间把系统的提示砸碎。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事。
痛感还在。
可不知从哪一下开始,那股尖锐的、几乎要把人撕裂的痛里,渐渐混进了别的东西。温热的、湿软的内壁死死绞着他,每一次阿岁坐下,褶皱都像有意识般刮过最敏感的地方,血还在往外涌,可已经变得又热又滑,把进出的动作衬得更加清晰。
段迟的呼吸很乱。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绷得极紧,偏过头,不去看身上的人,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原本因为剧痛而有些软下去的性器,在一次次被强行吞吃的过程中,重新硬烫起来,把那处窄小的花穴撑得满满当当。
阿岁感觉到了。
他跨坐在段迟身上,清瘦的腰自己起伏着,每一次都进到最深。交合处的血与淫水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他的手指撑在段迟的胸口,淡金色的眼睛亮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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