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越收越紧。
段迟的双手被死死固定在头顶两侧,脚踝也被草叶与细根缠住,整个人呈大开的姿势动弹不得。木系灵力在他体内疯狂流转,试图夺回对这些植物的控制权,可那些藤蔓、根系、草叶全部只听从阿岁的意志,像是认主了一般,对他的命令充耳不闻。
阿岁低头看着段迟,淡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依赖与软,只剩下一种近乎病态的、压抑了太久的渴望。
“别动。”他说,“会弄伤你。”
段迟的呼吸已经沉了下去。
他看着阿岁抬起腰,一只手探到两人之间,直接扯开自己的裤腰,布料被粗暴地拉开,已经半硬的性器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阿岁的手指握住它,掌心冰凉。
日,什么时候硬的我都不知道啊,段迟欲哭无泪。
他闭了闭眼。
阿岁看着他,没有扩张。
只是对准,然后整个人往下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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