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魔修手持一柄漆黑骨刀,刀锋带血,直取段迟咽喉,另外两道则一左一右,封锁退路,更远处,那只半透明的蝠兽扇动翅膀,腥风卷起大片血雾,专门干扰视线。
段迟没有硬接。
他抱着阿岁猛地侧身,脚下藤蔓虽被压制,却仍旧勉强凝出一层薄薄的根系,借力后撤三步,骨刀擦着他的衣袖掠过,带起的魔气让衣料瞬间腐蚀出几个小洞。
阿岁被他护在怀里,淡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
“我可以……”阿岁的声音极低。
“别动。”段迟打断他。
妈的死系统,这世界的高手咋嫩多啊,不要钱似的,我金丹碰元婴,元婴又碰这玩意儿,大乘期是个鸡巴毛啊。
【宿主,注意用词。】
“你还活着啊,”段迟心里暗骂,“我都以为你死了。”
【宿主,您不会有事,请放心,还有,您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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