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知道吗?"她说,"我七岁那年,在山寺里救你的时候,我娘刚走。我一个人,守着一盏油灯,不知道往後该怎麽办。然後你来了。浑身是血,躺在榻上,烧得说胡话。我那时候就想。这个人要是能活下来,我这辈子,大概就不算白活了。"
男人的臂弯,微微收紧。
"後来你活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泪光,"你回来找了我五年。你娶了我。你替我爹娘讨回了公道。你把我从温家那个院子里,带到了这里。"
"谢临渊,你知不知道。这桩婚事,就算你当年没认出我,它也是作数的。"
男人看着她,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没有急切,没有情慾,只是很轻、很慢,像是把这九年所有的话,都融进这一个吻里。温晚闭上眼,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他。
过了许久,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哑着嗓子问:"温晚,你後悔麽?"
"後悔什麽?"
"後悔嫁给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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