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後,她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将阿烈叫来,劈头盖脸便是一顿斥责。阿烈却一脸委屈,坚称自己「关切主子,观察入微」,丝毫不觉有错。

        苏照影听江满月说完整出戏的内容後,倒是饶有兴致地翻起戏本,忽然若有所思地开口:

        「其中有几段,」她指尖点在其中一页,「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参考价值。」

        江满月猛地看向她:「哪一段?」

        「这里。」苏照影将戏本转向她。

        江满月低头一看,脸sE瞬间更黑了几分——那一段,写的正是戏中「世子」求饶讨饶的桥段,还被写得格外……生动。

        「内容全属虚构,一字不可信。」江满月将戏本夺过,准备当场撕毁。

        「那便,」苏照影伸手,慢条斯理地拦下她的动作,眼底笑意愈深,「当面验证一番,看看究竟哪一句,是虚构,哪一句,是巧合。」

        江满月握着戏本的手一顿。

        她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不对,这听起来,不像是要平反冤屈,倒像是要坐实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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