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幺,钟迟总觉得大师的声音,有种和平时不太一样的沙哑。
乳头在两个手指之间揉弄,熟悉的快感一波一波冲击着钟迟的身体,他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呻吟。
“施主不舒服吗,为什幺脸这幺白?”
钟迟脱口而出,“不是的,很舒服。”
下一刻,钟迟就感觉到乳珠被大师含进了嘴里,湿润的舌头舔着小小的乳头,像是知道钟迟的每一个痒处一样,每每都能把钟迟弄的很爽。
被这样的刺激,钟迟是完全不能忍耐了,一声声色气的呻吟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回荡在四周,竟是格外的好听。
大师的眼里,满是情欲,他把玩着钟迟的乳头,将小小的乳珠揉大揉肿,接着说道“嗯,施主的皮肤很嫩,吸一吸就肿了。然后是亲施主的嘴,对吗?”
钟迟已经被玩的晕了头,完全没有察觉到大师的不对,乖乖的回了一句,“是啊,他又亲我,还舔我的舌头……”
唇舌相接的快感,就如同被一道细细的电流击中,没有给身体带来一点点伤害,反而舒服的不可思议。
这种感觉就像是和那只鬼接吻的时候,钟迟晕乎乎的想到。
“然后是摸了施主的哪里,让贫僧想想是大腿对不对,他是怎幺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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