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蹲下,和他平视,在伤口处的衣服上蹭了枪的灰尘。

        “莱恩,你是知道谢的手段,兄弟一场,交代清楚,给你个痛快。”达里尔笑的时候牵动了下半张脸的络腮胡,黢黑的皮肤下露出泛黄的牙齿。

        伤口被按到,莱恩的脸色吃痛扭曲。

        “谢,你一个华人为什么要参与,我也只是个摆在台面的替死鬼。”莱恩强压着疼痛,惨白着脸色。

        “那就是我的事了。”谢玦的枪眼看就要再次抬起。

        莱恩忘不掉——三年前边境那次,他是在场的,那天的场面一度让他不敢主动想起。他的嘴唇颤抖着,不再有任何犹豫,断断续续,“清账屋的钱……不在拉斯维加斯了。上个月就转走了。转去了……圣伊希德罗……金色银行,一个私人保险库,编号在……在我左边口袋里。”

        “自己拿出来。”

        “哦,忘记你两只手都断了。”

        谢玦看着莱恩的眼睛,伸手去够。

        手即将碰到口袋的时候,异变突起。

        莱恩的眼神一下变得凶狠,原本已经松垮下去的身体猛地往前一送,张开了嘴,直冲谢玦脖颈的动脉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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