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辈子,林白也要长命百岁。能活多长活多长吧,活到岁月与寿命能冲淡他这个只陪了她短短一年的人。
左仲平想完这些,终于没了力气,原本痉挛的手也脱力歪倒下来。
他闭上眼,想着林白。或许这样,他的遗容会平和些,好看些,总不至于太狰狞吓到林白。
也许,也许林白会来看他最后一眼呢?
临到头来,诅咒和祝福都没了意义,他只还是爱她。
林璇坐在审讯室冷硬的板凳上,灯光有点晃眼,可她依旧平视着眼前的女警,有条不紊地讲完这个故事:
“事情就是这样,我捅了他一刀,怕不死又补了一刀,等他没动静才离开,来到你们这里自首。”
她来时把染血的刀也带来了,证据确凿,林璇尽量不给警察同志添麻烦。
“为什么呢?”女警问她。
眼前这个女人很瘦,面色也憔悴,或许很有什么苦衷呢?
林璇想了想,道:“我前两天在教育厅楼下抗议,他们拖到现在都没有结果或者公告,家里有个要高考的小孩,我着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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