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明知那道脚步属于谁,还没有命人添灯。
第四夜,刀鞘声没有来。
江离先批完两册矿簿,又改了三遍山门轮值。
窗外始终只有雨打白梅。
她命侍nV撤灯,等人走尽,却又把最靠窗的一盏重新点起。
灯芯拨得太长,照得半座院子都亮。
如果有人站在梅树后,正好能看见她还在案前。
江离没有承认自己在等。
她把宗册摊开,半个时辰没有翻页。
后来雨停,廊下终于响起一次极轻的刀鞘磕石,她才落下那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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