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终于刺进去。
姜惟眼尾一下红了。
他低头吻她。第一下磕在齿上,血腥味立刻漫开;第二下才真正咬住。月魄没有发作,阵门也还没开,殿里静得足以让两个人都听清这不是疗伤。姜惟因而咬得更重,像只要她的嘴破了,方才那句“没能让我想要你”便也会跟着碎掉。
江离背后是他的手,退不开;可姜惟真正失控的并非力道,而是停不下来。她偏过一寸,他便追一寸,唇齿间的血越来越重,另一只手却始终托着她伤处,不让她再碰刀鞘。报复与珍惜落在同一双手里,谁也遮不住谁。
江离在换气的空隙稍稍退开,他便追上来;她不再回应,那双泛红的眼仍钉着她,像要从每一次靠近里剔净青云、旧部与月魄,只留下一个无法借给旁人的缘由。
江离把那个缘由压回舌下。
江离没有躲。
她甚至抬手环住他后颈,在他因这点回应而失神时,把传送符贴上他心口的月魄。
银光骤亮。
子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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