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两只手腕也抓住了。

        她拼命挣,手腕在他掌心里扭动,可他一只手就把她两个腕子攥在一起,另一只手拿着绳子从腕间绕过去,两道活结勒在她腕骨下方,然后把她两只手分别绑在床头两侧的立柱上。

        沈清梧的四肢被拉开,呈一个大字型固定在床面上。

        棉绳勒着脚踝和手腕的皮肤,不算太紧,但每一次挣动都会让绳结收紧一点。

        周砚直起身,低头看着她。她的身体被拉展开来,胸前的两团白肉因为姿势的缘故向两侧微微摊开,乳夹链条垂在锁骨两侧。

        腿心那处的小穴因为双腿被分开而完全敞露着,穴口还在一张一翕地收缩,刚才被操过的痕迹清晰可见。

        周砚攥着鞭子的右手松了松,又握紧。

        他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硬得发疼,从刚才给她绑绳子的时候就硬了,现在更硬。

        她这个姿势,这副样子,这种被绑在床上挣不脱的、无力反抗的模样,把他体内某根一直绷着的弦拉到了极限。

        他以前从来不碰这些。学校里那些女生脱光了往他身上贴,他连看都懒得看。

        他以为自己只是对性不感兴趣,直到那天在后台,他舔了她,她在他舌尖上喷出水来。那以后他就再也回不去了,体内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一条缝,越撬越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