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终于放下手机，抬起头。他的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带了一点弧度，那种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蓄谋已久的、带着点兴味的表情。
"晚上你就知道了。"
晚上十点多，江晨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
新房的卧室比出租屋大不少。一米八的床靠着北墙，床头两侧各有一盏壁灯，暖黄色的光把半面墙照得朦朦胧胧。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路灯透过纱帘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灰白的光。
李岳靠在床头看手机，穿着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上半身赤裸。搬家以后他把安澜的课件全改完了，明天不用早起，整个人松松垮垮地靠着枕头，一只手搭在脑后。
江晨从浴室出来，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小灯。他走到床边，膝盖跪上床垫，爬到李岳身上。
"干嘛？"
"你说呢。"
江晨的嘴唇贴上他的脖子，牙齿咬了一下锁骨上方那块薄皮。李岳的手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腰的皮肤，温热的，刚洗完澡还带着一点水汽。
江晨一边亲他，一边慢慢往下挪。他的嘴唇从脖子滑到胸口，舌尖在左胸的乳环上舔了一下，金属环被体温捂得温热，他的舌面扫过环孔边缘的时候，李岳的腹肌微微收紧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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