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排躺在床沿,腿折到x口,手臂穿过膝弯,十指扣在自己膝窝外侧,把整个Sh漉漉的yHu和T0NgbU献给主人。AYee从x口漫出来沿着T缝淌到床单上。
森还裹着丝袜,但被撕开露出yHu,残破的丝袜更显sE情,那些深sE的AYee痕迹从裆部蔓延到膝弯,在灯光下泛着不规则的光泽;Rose的大腿lU0着,根部的皮肤被长时间的摩擦蹭出红痕,丁字K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y因为那场漫长的跳蛋折磨而微微外翻,颜sE从平时的浅粉变成了充血的深珊瑚sE。
他的双手扣住两人的下颌骨,把她们的脸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两件刚从展台上拿下来的藏品——她们的妆容花了很多,残留着宴会的JiNg致,眼影在灯光下泛着细闪,唇膏已经被自己咬掉了大半。她们在宴会上都是惊YAn众人的,但现在她们被他捏着下巴,乖顺地随他翻检,xia0x都Sh漉漉地拉着丝。
森只能看到下半身——自己的腿,Rose的腿,还有他。她的脸、Rose的脸、她们的rUfanG和腰肢和所有构成“人”的部分都被大腿压扁了,被这个姿势抹去了。她们不是人,不是sub,不是恋人,不是大小姐。是两只并排摆放的杯子——一只银sEY蒂环,一只玫瑰金Y蒂环,金属小环在昏光下偶尔闪过一点冷光,标着他的所有权。
Asriel站在床沿,同时拨弄两枚Y蒂环。漫不经心地弹压,力道不重不轻,刚好让环下的敏感部位被金属与指腹夹击出一阵酸胀的悸动。森的腰T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嗯声,不敢让膝盖分开也不敢让手松开。Rose在旁边同样抖,y跟着主人的手指节奏一翕一张,渗出更多透明黏Ye,但她甜腻的SHeNY1Nb森更响——主人——尾音拖得又软又腻,像在求他多碰一下。
他没回应。只是在掂量。掂量两只飞机杯的重量、质感。
他的yjIng就是为这种时刻存在的——侵略X的,支配X的,粗长上翘的弧度让它在视觉上就带有俯视感,j身青筋暴起,gUit0u冠突出,囊袋饱满,那个形状轮廓让她们发情到极致。
森先被选中。那根yjIng进入她时没有任何缓冲,那根yjIngcHa进来时的扩张感和塑形感太强烈了——yda0内壁被完全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迫舒展开来接受他的形状,像某种被彻底拓印的模具,此刻只能变成他的ji8套子。
坚y粗壮的形状强行改变了她自身yda0的曲折,变成j身上翘的弧度,蜜道亲密无间地套在ji8上、冠头边缘突出,j身虬结的青筋在cHa入时把yda0内壁的褶皱一道道碾平滑,小腹上瞬间顶出他的轮廓,耻骨上方的皮肤绷成薄薄一层,形状在她自己身T里展露无遗。
她低头能从大腿缝隙里看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个微微隆起的弧,随着他cH0U送的节奏一鼓一鼓,那是他的形状正在从内部重新塑形她的身T。YINgao被耻骨压扁,花瓣被j身带的服服帖帖,他cHa到底时囊袋贴着她的T缝,满囊的JiNgYe隔着皮肤灼烧她的会Y。
她是ji8套子。是被yjIng塑形的容器。她的内壁每一道皱襞都只为贴合他j身的青筋而存在。她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被这根yjIng贯穿,被蓄满JiNgYe的囊袋拍打,被灌满,然后被放到一边晾着,等他下次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