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与烈酒的后劲在骨血里反复烧灼,b得阮卿竹长睫剧烈乱颤,终于幽幽转醒。

        然而,她一睁眼,对上的不是熟悉的别院罗帐,而是邓岫那张极其邪魅蓄满了黏稠yusE的脸孔。

        此时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翻涌着的却全是不加掩饰的、如毒蛇般的Y鸷与狂热。

        “啊——!”阮卿竹敏感的身子剧烈一颤,唇缝里登时溢出一声受惊的尖叫。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极致的惊恐瞬间击碎了她的神智。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往床榻最内侧缩去,却发现手脚被分别绑在了床榻上。

        “想跑?好容易落到了本公子手里,你还想往哪儿逃?”早已见识过她的功夫,他这次,断不会再给她机会跑。

        邓岫喉间溢出一声极其低沉的ymI冷笑。他苦等这个机会实在太久了,前两次这尊清绝尤物Y差yAn错地从他掌心里溜了走,让他平白抓了两次空,生生熬红了眼。

        今夜看着裴广谦亲手奉上的这口降香木大箱,他怎么可能再放过她?他长臂发狠地一展,蛮横地一把扣住了阮卿竹那张惊恐交加的下巴,强y地将她往回狠狠一拽,b着她那张春cHa0带雨的面容应向他居高临下的b视。

        “长得这般g人,当真不是普通货sE……前两次让你跑了,还坏了本公子的好事,今夜,本公子便让你连本带利地还回来!”

        “唔……!放开……你这个禽兽……”阮卿竹哭得眼角泛红,十指SiSi抠紧了床褥。然而在剧烈的挣扎与皮r0U摩擦间,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细棉旧衣领口被彻底扯开,血红的烛光一照,她白腻的娇躯瞬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邓岫的视线里。

        邓岫一边恶劣地笑着,清隽的面容因为极度的兴奋而隐隐透出一层病态的cHa0红。他欺身而上,彻底压住她挣扎的双腿。他修长、指节分明的大手自上而下慢条斯理地抚弄过去。却故意带着一分刁钻的力道,极轻、极缓地顺着阮卿竹天鹅般脆弱的脖颈一路下滑,擦过她因为浸了溪水而微凉的肌肤。指尖若有似无地停留在她那两团高耸软糯、因为极度惊恐而剧烈起伏的sU雪顶端,打着旋地在最敏感的茱萸上重重碾压、掐弄。

        “呀啊……!不……拿开……”阮卿竹敏感的身子骤然剧烈一颤,口中溢出一声拉丝、变了调的泣音。

        邓岫瞧见她这副春cHa0带雨、在羞耻中极力隐忍的纯yu画面,眼底的兽X愈发高涨。他故意俯下身去,那张俊美Y鸷的脸b得极近,薄唇衔住了她那一侧小巧JiNg致的耳垂,一边黏稠地吞吐着气息,一边恶劣地腾出另一只长指,长驱直入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不轻不重地探入了她身下因恐惧而紧涩的neNGx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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