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峥脸sE难看。
“白塔以前就是用这条线运人。霍家只负责港口，我没碰过医疗线。”
蒋戈忽然开口：“我碰过。”
屋内安静了一瞬。
姜南星回头看他。
蒋戈的脸sE很沉，像是终于不得不把某段旧伤翻出来。他把弹头检测报告放到桌上，声音低哑：“这枚弹头用的是白塔训练营的旧制式。二十年前那批教官里，有人后来去了白沙岛。训练营里每隔一段时间会送走一批‘不合格品’，名义上是医疗转运，实际上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你怎么知道？”
问话的是沈清辞。
蒋戈看向他，眼底没有任何温度。
“因为我差点就是其中一个。”
姜南星指尖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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