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是一块被两面煎烤的排骨。
她光洁修长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角度,足够他居高临下地观察她。安之还在笑,面sE绯红,小鹿似的眼睛弯成了柳叶,里面明晃晃的全是诱惑。以至于裴雪忽然就生出一个念头,他想听她被g得受不了时,被迫说出那个词。
他的身T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这一次的ch0UcHaab此前哪一次都更为猛烈。他用力挺着腰胯,恨不能将两颗睾丸也塞进她狭窄的b里,接受那紧致到无与lb的抚慰。xr0U外翻时带出了白沫,仿佛xia0x也有生命一样,被cg得神志不清。啪啪的撞击声混着ymI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但最好听的,还是安之猫儿似的媚叫声。
她从没这样叫过。
“宝贝,”裴雪喘息着,汗水砸落在安之的rT0u,像催开了一朵粉nEnG的红豆花,“再大声点,好么?”
他疯了似的cH0U送着,像是听不见安之哭叫着说不要的声音。支离破碎的字句最后都成了发情的药,安之连骨头都是sU的,在一浪压过一浪的ga0cHa0里失了意识。
下身淅淅沥沥,淌着不知何来的水。她被c得失禁了。
回过神来时,她脸烫得要命。
“好奇怪……太……啊!太……奇怪了……求你……呜……不要……”
裴雪对着她的敏感点猛撞,一连几十下毫不停歇。她被压烂了,Y1NgdAng的xia0x连烂了都还Si咬着r0Uj,那是她克制不住的生理反应,愈是想要松开,就绞得越紧。
简直是主动将敏感点往yjIng上撞。在ga0cHa0时仍然被迫堆积着快感,仿佛在往摇摇yu坠的楼顶加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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