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把玉势抵着他的入口,慢慢地推进去。玉势表面的螺纹刮过内壁,每转一圈就碾过那一点一次,温棠的腰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玉势完全没入的时候,顶端的弧度刚好卡在最深处那处软肉上,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然后玉势开始自己转了。

        不是缅铃那种不规则的滚动,而是有规律的、缓慢的、一圈一圈的旋转。螺纹从入口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入口,每一次旋转都在内壁上画出一个完整的螺旋。温棠能感觉到那根玉势在自己身体里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碾过每一寸内壁,把每一个痒的角落都照顾到了,但又不完全止住——它转得太慢了,慢到痒意刚刚被碾下去,又升起来,再碾下去,再升起来。

        “还要……要更快……要更粗……”温棠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萧衍……求你……操我……用你的……”

        萧衍的眼神暗了暗。他把那根玉势从温棠身体里抽出来,扔到一边,解开自己的衣带。月白色的长袍散开,露出底下的身体——萧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衣服下面的身体一点都不文弱。他的胸肌结实,腹肌分明,腰侧有长期使用器具留下的薄茧。他的性器和他的人一样——修长,匀称,顶端微微上翘,颜色比墨砚和殷无邪的都浅,是那种淡淡的肉粉色。

        温棠看着那根东西,嘴里又开始分泌唾液了。

        萧衍把他按倒在地板上,让他仰面躺着。黑蛟索绑着他的手腕,他动不了。萧衍抬起他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把自己那根修长的性器抵着那处还在收缩的入口。

        “要什么?”萧衍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

        “要你……操我……用力操我……把你的东西全操进去……”

        萧衍的腰往前一送,整根没了进去。

        温棠的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啊——”。萧衍的那里和玉势不一样——玉势是冷的、硬的、有规律的,萧衍的性器是滚烫的、有弹性的、不可预测的。进去的那一刻,温棠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里面所有的痒意都被这一下碾碎了,碎成无数个细小的快感,从脊椎往全身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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