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安静得吓人,没有周既白急诊室里永远嘈杂的人声和仪器鸣响,也没有江时序公寓里那若有似无的古典乐。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鸟,清脆而悠远。

        这里是哪里?

        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却又极度熟悉的房间。

        米白sE的墙壁,原木sE的地板,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前挂着纯白sE的纱帘,yAn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间很大,大到有些空旷。除了一张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双人床,只有床头柜上放着一盏造型简约的台灯。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麽来到这里的。最後的记忆……是什麽?我好像在医院……对,我在医院的病房里,因为发烧……然後……

        之後呢?

        我坐起身,动作间,一阵迟钝的、隐隐作痛的酸软感,从下腹部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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