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的蒿草齐膝深,一条青石板路从门口通向正殿,石缝里挤满了枯Si的苔藓,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碎裂声。温静棠踩着姐姐的脚印往前走,每一步都落得小心翼翼,但她的呼x1声从身后传来,一直是平稳的,甚至还在四处张望,脑后的hsE丝带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正殿b想象中大。
房梁上的蛛网厚得像挂了一层灰纱,供桌烂了半条腿,歪歪扭扭地靠在墙边。香炉里的灰早已结成y块,看上去更像是某种巢x的残骸。
但这些东西都无关紧要。
因为正殿中央本该有尊石像,正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可是,什么都没有,正殿中央是一片虚无,只有底下的底座还在。
底座上刻着字。
不是当今通用的文字,也不像一种文字。痕迹扭曲,形状怪异,看起来像是在水里泡了太久、被泡软的扭曲的划痕。
每一个笔画都像是在视线中微微蠕动,不肯被认出来。
温静棠从后面冒出头来看着那个底座,声音难得地放低了:“姐,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它们让我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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