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坐在陆执对面的办公椅上,低着头,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把昨晚的意外和秦聿的症状小声复述了一遍。
而“二度受伤”的秦总靠坐在诊疗室的沙发上,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眸,满是屈辱与挫败的自弃,看起来落寞到了极点。
陆执手里拿着秦聿的病历本,慢条斯理地推了推眼镜。
他若有若无地扫了一眼指尖正在膝盖上轻点着的秦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抹对好友无耻行径的无语。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副严谨的医者面孔。
“姜小姐,我早就说过了。秦聿这个情况,生理上的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关键在于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姜如音抬起头,紧张地看着他。
“没错。”
陆执合上病历本,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转头对姜如音小声说。
“他在男nV之事上,本身就有极其严重的心理障碍和创伤应激。姜小姐,你别看他平时在一副高不可攀、谁也瞧不上的样子,其实他这人骨子里闷SaO的很,Si要面子。但那其实是他自我防卫的一种伪装。
“现在他好不容易对你产生了一点点反应,结果你昨晚又抗拒他,甚至……还再次伤到了他的下T,你想他这种Si要面子的人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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