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谢婉仪似乎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来,“明明……我好不容易要忘记这事了。”
一语终了,她仿佛苍老了十岁,所有强撑的倔强与冷淡碎了一地,露出底下满目疮痍。七年过去,谢氏早已从昔日门庭若市的世家大族衰败下来,风雨飘摇,眼见那楼就要塌了。
“有些事,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沈淮序又在她心上剖了一刀。
“那随便你罢。”她只是有些没有力气地回道。
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说的那些顾忌,她都懂。可这些年来,她的心早已Si了,他对她说什么,她都只剩麻木。他或许是Ai她的,可在权衡利弊面前,那份Ai终究轻了些。
两人就这么僵在原地,直到地上落了一层牡丹花瓣,有些甚至沾上了谢婉仪的裙摆。过了许久,沈淮序嘱咐了一句“你先回去歇着吧”,便匆匆转身走了,只留下谢婉仪一个人站在花丛边。
她望着满园的春sE,独自站了很久,直到春喜寻过来,小声说“夫人,起风了”,她才像是从一场漫长的窒息里缓过来,点了点头,扶着春喜的手往回走。
接下来几天,沈淮序又接连好几日早出晚归,有时候连府里都不回,直接歇在官署。谢婉仪知晓了也没什么反应,单纯把日子过得像一潭Si水,泛不起半点波澜,也留不下任何痕迹。
既然不能教那位皇子了,为了消磨日子,她提笔写了几页话本,写的是一对仗剑天涯的侠侣,策马长街、快意恩仇。
写完之后拿给春喜看,春喜捧在手里,看得眉飞sE舞,时不时咯咯笑出声来,连说了好几遍“夫人真会编,我都想讲给别人听了”。但那到底不是什么正经东西,情节荒诞不经,用词也俗白得很,拿不上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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