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正沉浸在极致交配快感中的董婉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两名同班同学的身影甚至已经顺着微弱的光线,模模糊糊地拓印在了帐篷薄薄的内侧防雨布上面,距离两人的交合处仅仅隔着一层几毫米厚的尼龙面料。

        随时会被同学们当场撞破、彻底身败名裂的极致恐惧,在这一瞬间化作了排山倒海的恐怖高压,瞬间将董婉残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由于极度的恐慌与绝望,她那一处从未被男人这样占有过、此时正红肿外翻的私密骚穴,在一瞬间因为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剧烈刺激而疯狂地缩紧。

        那些娇嫩敏感的软肉像是无数只疯狂吸吮的小手,带着近乎痉挛的力量,瞬间将体内那根正在作乱、青筋暴突的粗长大鸡巴死死地咬在最深处,夹得动弹不得。

        “唔……!”

        陆航被这突如其来、几乎要将他整根男根彻底夹断的极致绞杀夹得全身猛地一僵,额头上的青筋在一瞬间一根根暴突了起来。

        跨间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强烈酸麻快感差点让他当场丢盔弃甲,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是一块块坚硬的石头。

        他两只大手死死地按住董婉的肩膀,低头一口死死地咬住了董婉那截雪白的肩膀衣领,将自己差点溢出喉咙的闷哼声生生咽了回去。

        “别……别动……别出声……”陆航伏在女孩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人样,粗重的滚烫呼吸里全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董婉吓得死死闭上双眼,一双手神经质地抠紧了充气床垫的边缘。因为极度的害怕,她那一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的大腿打颤得像是筛糠一样,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

        “哎?班长?董婉?在里面吗?拿一下啤酒啊!”外面的男同学一边继续晃动着拉链,一边有些疑惑地用手拍了拍帐篷的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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